在辛勤中走向辉煌 侧记民进南京市委副主委陶琪 沈存步 2006年已经到了岁末,回顾这一年,对于著名越剧演员陶琪来说,是极不平常的一年,也是她的经历中难以忘却的一年。 在这一年里,上半年到台湾演出了《李清照》,在宝岛上再次引起了轰动,为海峡两岸人民的文化交流做出了重要的贡献。尽管这是她第二次赴台演出,但新老朋友再次相聚,更感亲切,更感融洽,更感交流之密切,合作之和谐。 在这一年里,在绍兴市举办的中国越剧节,陶琪的演出获得了同行评为“十佳演员奖”。 在这一年之尾,中国民主促进会南京市新的一届委员会经民主选举,陶琪蝉联该党派地方组织的副主委。 在这一年里,陶琪还被江苏省人民政府授予“江苏省劳动模范”的光荣称号。 在这一年里,更重要的是陶琪在9月下旬在名城会上,被中共南京市委、南京市人民政府授予“十大文化名人”的称号。这是很突出的一份荣誉,很有份量的一个光荣称号。南京人口几百万,文化名人上千上万,能被评为“十大文化名人”之一,确确实实是十分十分珍贵的荣誉。我与陶琪闲聊中,便是从这个话题开始的。 陶琪深情地说,“古城南京背倚钟山。长江之边,十朝古都,人杰地灵。南京既是形胜之地,兼有山水城林之奇;又是历史名城,记载着几千年的沧桑兴衰;更是文化重镇,一砖一瓦,一草一木无不包含着这座文化名城的文化底蕴,我在南京生活了近三十年,深深地爱上了南京。把我荣幸地列入“十大文化名人”,既是光荣又是愧不敢当,这不是谦虚而是从内心深处感到的……” 我对陶琪说,“你是“十大文化名人”中不是唯一的女性,还有一位孙晓云女士,但可以说是你该算最年轻的一位。” 所以说,我更珍惜这份荣誉,虽然我在戏剧界得到过多次奖励,获奖证书也不少,但作为“十大文化名人”,这个份量更重更光彩,更有文化的含量。只有“而今迈步从头越”,在文化事业上下功夫,不断创新,做出新成绩,新贡献;写出新篇章……”她这么对我说。 一、考入越剧团 初演《莫愁女》 1976年10月党中央一举粉碎万恶的“四人帮”之后,各行各业又迎来了第二个春天。在“文革”中备受摧残的南京市越剧团在当时市文化局过问下首先要解决“后继有人”的问题,不可“断代”。于是在1977年决定于苏州地区招考少年学员,陶琪当时只有15岁,带着一脸的稚气考进了市越剧团。当时陶琪不会一句越剧唱词,但会唱歌,一曲《洪湖水,浪打浪》便进了剧团。对于一个15岁的小女孩子,还不可能看出她明天的身段,女大十八变也无法预测明天的容貌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从陶琪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可以有把握地认定,她是个好苗子。 在越剧团学艺,是从最基本功练起,跌打翻滚,一招一式,一笑一颦,都有老师指导,每挪一步也要讲究,俗话说,“台上几分钟,台下十年功”、“十年磨一戏”可见学戏之艰辛。对于一个才离家不久的小女孩来讲,思念父母、思念家乡之情不断,加上小小练功房又闷有热,一天练下来,全身汗水淋淋,筋疲力尽,陶琪对此有铭心的体验。她从小就有一种别人能干下,我一定也能干下去,所以很顽强很坚定地苦学了三年,尤其陶琪当时只有初二水平,业余时间还要自学文化。因为她明白,越剧里台词很有学问,没有相当文化水平,是无法演好每一出戏的,演好每一个角色的。 三年时光,一晃而过,剧团安排学员三年满期时回到苏州为家乡父老汇报演出,检阅一下她们的“成果”。一个15岁的小女娃三年中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、且又在《莫愁女》中饰演莫愁,给陶琪分外开心,即将以一个主角向父母预示自己的艺术生涯开始了第一页,心里的激动可真是无法说得了。 说是回家乡“汇报演出”也可,说是雏鸟展翅也行,陶琪万万没有想到,此次苏州首映很为成功,老实讲,陶琪当时演的莫愁女不是一般丫怀,是个有文化有修养的女子,陶琪居然演得很好,说明她有此禀赋,能吃透人物个性。当时苏州越剧迷也不少,对此好评不少,从此,陶琪在越坛上开始占有一席之地了。 讲起来是演戏,实际上戏里的情节、故事又影响了演员,陶琪演“莫愁女“,深感南京这个地方民间故事如此优异,民间传说如此神奇,莫愁女的勤劳、善良、柔情、淳朴与故事情节一直吸引陶琪,从这时候起,便对南京这块宝地的淳朴、智慧、文明而又博爱的南京人民有了深厚的感情。 从考进越剧团,苦学三年,学期届满又回家乡汇报演出,告慰父母乡亲,从此走上越剧演员生涯,便这么开始了。 二、勤学苦练 勇攀高峰 粉碎“四人帮”不久,越剧《红楼梦》在电视荧屏上播放走进了千家万户,带来了越剧第二个春天,大街小巷都可以听到“天上掉下了个林妹妹……”的唱段,不少年青男女过去只看过八个样板戏,还没有听到过如此优美的唱腔,动作细腻的舞台表演艺术,南京越剧团在南京演出,赢得了广大观众的喜爱,陶琪已经开始走向了舞台,她能演主角也能演配角,即或小丫怀也会认认真真演好,在众多剧目中塑造许多不同个性的女性形象,为《莫愁女》中的莫愁,《祥林嫂》中的祥林嫂,《李清照》中的李清照…… 陶琪专攻袁派花旦,越剧与京剧不同,没有青衣,但陶琪在学戏中常悟剧目中所长,能借鉴的借鉴,能吸取的吸取,取人之长,补己之短,再说演员除演戏外,真功在于塑造人物性格,演出人物气质,所谓“艺术表演家”是用表演手段去塑造舞台上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物。陶琪虽说刚上舞台不久,而她对艺术孜孜不倦的追求,对自己要求极为严格,不仅要以委婉动情的唱腔细腻传神的表演动作去感染观众,更重要的是演出每个角色要有“新”意,因而引发了广大观众对陶琪的关注与喜爱。 在回顾获得梅花奖之时,我特地走访了当时该越剧团资深编导计大为先生,他说,“陶琪在1998年荣获第16届梅花奖时,所有评委一致投了赞成票而拔了头筹。当时越剧剧种还有一位浙江小百花演员荣获,但已在第六七名次了。” 众所周知,陶琪1997年5月不幸遇到车祸,锁骨、腰部、腿部三处受伤骨折,住院三个月,一出来便练功,冲刺梅花奖,当时陶琪伤势并未痊愈,可见练功是多么艰难。付出的越多,收获量越大。尤其送审的一个折子戏,演华山圣母,表演了长绸舞,长绸16米长,在越剧舞台上出现如此壮观的长绸舞不多的,这是陶琪虚心求教梅派京剧正宗弟子陈正薇学来的,一次一次排练,一次一次表演,终于获得成功,尤其车祸不久,红绸漫舞,加上灯光红色,舞台上一片彤红,极为壮观,给人难以磨灭的印象。至于《祥林嫂》“天问”一段,如泣如诉悲愤的唱腔令台下观众潸然泪下,袁雪芬也在台下深受感动,觉得袁派弟子得此真传,十分欣慰,对陶琪演出的成功,极为赞赏。 陶琪所获得的“梅花奖”是中国戏剧界最高的奖项,南京获此殊荣的只是陶琪一个,是第一位,到目前为止仍是唯一的该奖项得主。 三、夺了“梅花奖” 再摘“白玉兰” 陶琪近几年演出如此繁重,但一直不忘提高自己文化水平,刚进团时的初中水平是不能当好演员的。她已从大专毕业获得了本科毕业证书了,目下还读研。可见其进取性之强,一个女同志在这方面付出的真多。她结婚多年,到了38岁才生头胎,真是为了事业,牺牲小我。陶琪的夫君为南京大学教授,对妻子事业全力支持,谈及这个话题,陶琪时常露出几分豪情。 人是只有不断进击,才能从一个又一个高点上攀,陶琪在2003年参加了《上海戏剧》杂志,上海市文化发展基金会,上海市演出公司联合主办的全国性奖项“白玉兰奖”的角逐。陶琪此次演出了一出大型越剧《李清照》,曾在台湾两度成功演出,她从十六七岁的清纯少女一直演到花甲之年的老妪。既有花旦清纯靓丽,端庄娴熟又有老旦的苍凉遒劲,把人物的特质表演得十分淋漓尽致。不少台下观众都怀疑是否是一个人演的。 陶琪既演出了女词人的纯,少妇之悲,中年之怨,暮年之哀,用李清照著名的词作为链接,贯穿全剧,展现李清照对美好理想的追求,人间光明的憧憬,悲观离合的经历,坎坷曲折国破家变的悲壮人生,凸现了女词人夫妻携手守护优秀的传统文化,忧国忧民,借词抗争的高尚品格与爱国情怀,优美的音乐唱腔,典雅绚丽的舞美灯光,加上整齐的演员阵容,把台下观众带进了诗化的境界。这是一部高品位,文学性极强的剧目,当唱到“醉里思乡乡更远,梦里想人人难逢”时,台下观众无不动容,在这里还追叙一个小情节,陶琪擅长琴棋书画,所以弹古筝古琴已不在话下,陶琪演李清照,自弹自唱,神情自若,一曲“声声慢”把戏推向高潮,“寻寻觅觅,冷冷清清,凄凄惨惨戚戚,乍暖还寒时候,最难将息,三杯两盏淡酒,怎敌他晚来风急,雁过也,正伤心,却是旧时相识……”哀怨感人,声声唤起台下人共鸣:“怎一个愁字了得?!”…… 毫无疑问,在夺得梅花奖之后,陶琪又荣获上海白玉兰奖。尤其陶琪多次在上海演出,用上海“粉丝”的话说,“陶旋风”演出迷住了上海人。……南京还有“粉丝”专门去沪,足见陶琪在观众心目中的份量。 “白玉兰奖”是上海戏剧表演中第十四届的奖项,南京市属剧团首次获此殊荣。 陶琪不到三十年的艺术实践,说她“艺术实践业绩辉煌”决非过誉之词。说她孜孜以求,刻苦磨练,多年如一日,一步一个脚印前进,也不为过。但是她仍然那么谦逊,总是笑盈盈地说,“奖项只能代表过去,未来还要一步一步地走下去……”这话着实如此。 话题从艺术必须转到党派工作上了。陶琪说,这次民进又选我为副主委,深感责任重大,要努力在做好本职工作的同时还要做好党派工作,参政议政,为建言献策出力。“我还是市人大代表,人大常委,所以我不会忘记选民的重托和期望,还要在人代会上为民反映切身利益问题,做好党的助手、诤友。 “剧团改革是个课题,怎么走好这一步,这是我一直在思索的问题。”……马上新的一次人代会就要开幕了,最近在武汉、济南、宁波四处演出,元旦返宁后稍事休息一下,又要投入新的工作。 在任何时候,作为一个党外人士,永远铭记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,开展政治协商多党合作,这是不容置疑的。在2007年即将到来的时候应当让新的一页有着新的业绩,新的高度,新的气象,新的局面。……” |